可萧怀却置若未闻。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苏恻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只能在萧怀的掌控下麻木的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时。
萧怀却好像刚刚寻到趣味,喘息着说道:“苏恻,我本来不想这么对你的。可是你太叫我失望了。”
直到苏恻再在承受不住,泪如断线珍珠般打湿了身下的毛毯。
他又被萧怀搂入怀中,低头吻去他脸颊上咸湿的泪水。
苏恻看着原本浅色的毛毯颜色加深了些许,紧闭上双眼。
听着萧怀带以成功又嘲笑的声音说道:“现在还想着秦子京吗?”
苏恻不语,萧怀又抱起苏恻迈步往窗边走去。
推开紧闭的木窗的刹那,新鲜潮湿的空气灌入其中,吹散浓厚的腥臊之气。
天空中瞬间绽放出一朵朵绚丽的烟花照亮黑夜。
苏恻仰头望向那转瞬即逝的美丽时,萧怀前倾:“你喜欢这场烟花吗?”
他咬唇不答,汗水顺着他的眼睫落进眼中。
模糊他的视线。
他喜欢烟花,可这场烟花不是为他绽放的。
他不敢喜欢,也不想喜欢,他心中酸痛的滋味竟盖过了萧怀赋予他的疼痛。
苏恻低垂着头,可萧怀从后伸手掐上他的脖子,强迫着他注视这场烟火盛宴。
蓦然,一阵夜风,苏恻向后缩了缩身子,听到萧怀轻笑一声:“你知道刚刚喂给你的药是什么吗?”
苏恻自然不会回答他,可萧怀却并不在意,自顾自的说道:“那是燕国秘药,叫做生子丹……能够让男人生子的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