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宁看着萧怀远去的背影又回头望了一眼紧闭的殿门,不免叹了一口气,对着旁边的宫人吩咐道:“去传太医来。”
福宁带着太医进殿的时候,苏恻正侧躺在床上,一双红肿得眼睛呆呆的望向自己,用极其缓慢的动作翻身用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
福宁知道苏恻在抗拒,太医和他对视一眼,只听福宁开口道:“郎君,养好身子,才能出宫。”
两人见苏恻没有动静,便多等了些许时间,见他还未应答,也不能强求,只好暂时退出殿内。
苏恻听着声响,悄悄将头从被子里探了出来。本来昨夜干涸的眼眶又在此时蓄满泪水,滚烫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
他觉得萧怀对自己一点也不好,就因为自己认识了新的人,他就要这样残酷的对待自己。
他好讨厌萧怀!
可是萧怀说的也没错,如果不是萧怀,这么冷的天,他肯定在外面流浪,也不知道每日能不能果腹,衣服能不能穿暖。
所以,他其实就是萧怀圈养在华丽鸟笼里的一只漂亮金丝雀。而金丝雀只有主人给予的有限自由。
怪不得他说,他欠萧怀的时候,萧怀没有说话。
苏恻越想越委屈,闭上眼将头埋进被子里断断续续抽泣起来。
福宁和太医面面相觑站在殿外,听着里面传来的哭声。
太医还想说些什么,福宁摇了摇头送走太医,又迈步去找萧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