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于苏恻知道萧怀心情不好,他刻意坐在萧怀旁边,将怀中的糕点捂得更紧。
马车停在了殿门前,萧怀先行下车,苏恻紧跟其后,他是一个有眼力见的人。他如果这个时候还要和萧怀唱反调,那他绝对是自讨苦吃,这也是他多年总结下来的经验。
福宁见两人入了屋,随即遣散下人。
屋内已经被炭火烘得如春般温暖。
苏恻刚想将怀中的糕点放下,便见萧怀站在距离自己一步之遥的位置上,将自己的披风随意的扔在地上,转过身抱着他吻了起来。
苏恻感觉到萧怀今日有些迫切,他的手在自己背上游走,下滑至腰的时候又顺势一拧。萧怀的力气不算重,隔着厚厚的冬衣,有点像挠痒痒般,让苏恻身子一软,靠在萧怀身上。但他又怕碾碎自己辛苦带回的糕点,于是整个人便像一个弓背虾般看上去滑稽可笑。
萧怀皱起眉,将苏恻拉开半分,扯开他的披风,目光如炬地看着他怀中那包被油纸包裹得极其方正的物品,语气寒冷询问道:“你怀里抱着什么?”
苏恻这才小心翼翼地将那包糕点拿了出来,摊开油纸:“我听说城东这家糕点铺挺好吃的,就去给你买了一点……”
萧怀看着那些花花绿绿、造型各异的糕点,目光沉深沉的问道:“听说?听谁说?”
萧怀向来很会抓住关键。
苏恻倒吸一口凉气,不知为何他怕萧怀知道秦子京的存在,搪塞道:“就在戏院听戏的时候,听楼下人说得。”
萧怀端详着苏恻的神色。
苏恻被他看得有些不太自然,用手拿起一块糕点喂至萧怀嘴前:“你要不要尝尝?”
萧怀略微前倾脖子,目光停留在苏恻脸上,张嘴咬了一小口。
手臂一环将苏恻拉入自己怀中,俯身吻住他的双唇,将舌尖伸入他的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