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页

谁知苏恻翻身装作打了一个哈欠,“哎呀,困了困了。夫君,晚安!”

那天晚上,两人之间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直到苏恻感受到萧怀逐渐平稳的气息喷洒在自己脖子上,他才轻轻变动姿势,回首望向沉睡中的男人一眼。

忽而他抬手描着他犀利的眉峰、挺拔的鼻梁,小声说道:“你还不是瘦了!怎么好意思说我呢?你最近又在忙什么?今天下雨你都没有回来陪我。”

苏恻见萧怀微蹙眉头,连忙收回自己的手,竟然真有几分困意来袭。

翌日,萧怀起身时,还搭手在他额头之上,试探着温度,见高烧已退这才放心离去。

——

随着戏台上一声开嗓。

苏恻头猛地撞向桌面,他伸手揉了揉自己发痛的额头,悄悄偷过窗户看了一眼外面的人,正庆幸没有人看见时。

没想到竟然还有阴魂不散之人一直紧盯着自己。

这可真谓是冤家路窄!

今日戏台演得是《梁祝》,苏恻不太喜欢这出戏,又因为玉书没有跟在身边,他不过听了半场便关上窗户准备早早离去。

好巧不巧,待他准备离去之时,那人便站在后院前拦住他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