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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在瞧什么呢?”

秦子京没有回答杜柏的问题,反而另起话题:“杜柏,你常居京城。可知道当今圣上娶得是哪家的女郎?”

杜柏思索片刻,开口回道:“好像是苏家之人。”

秦子京脚步一顿,略微挑眉:“苏家?哪个苏家?”

杜柏突然大呼小叫起来:“京城还能有哪个苏家?自然是前朝那个被抄了家又平冤的苏家!”

秦子京听到此对刚刚心中产生的疑问,有了热切地求证欲。

“子京,好端端地你打听这个做什么?我刚接到太傅的邀约,要我们今晚一同赴宴。”

——

苏恻气喘吁吁地回到寝殿,将披风随意地脱在地上,一脚蹬下鞋子便缩进床榻最里侧,用被子盖住头。

心中忍不住吐槽着自己刚刚的行为。明明有错的是别人,怎么反而逃跑的是自己!

想及此,他又一把掀开棉被,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一炷香的时间。

福宁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响动,摇了摇头转头对玉书叮嘱了几句,便朝勤政殿的方向走去。

此时,萧怀在勤政殿中面对着一众朝臣头痛不已,他用手按了按太阳穴,低头看了一眼茶盏中颜色已淡得看不出颜色的茶汤。

他饮了一口茶,语气虽淡可带着不容旁人商量:“朕答应过他一生一世一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