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像,十六,也就是如今的陛下,是长得最像先皇的。
可是十六上回过来拜见时,带着一起来的,却是个乾君。
那孩子她第一回见,但他爹礼部李侍郎她是认得的,都是世家子弟,从小都在一个圈子里玩儿。
以李家的权势、李侍郎的性子,不可能把嫡长子送进宫中做个陪寝内官,但要立一名乾君为后,就意味着没有名正言顺的皇储,朝中会有多大的反对声浪,陛下自己想必也清楚。
金玉容叹了一口气,捏捏胖崽的小脸蛋:“我倒也想抱抱孙儿,可惜陛下实在坚持,我拿他也没办法。罢了,不管了,儿孙自有儿孙福,金家都倒了,就留我一人在宫里,我操这个心做什么。”
这日赵新回来,就拿这事儿说给祝观瑜听,祝观瑜这几日也听了些京中的风声,他和祝恒远到底还一起办过盘州的案子,一起死里逃生,算是熟悉,他直觉这事儿不会简单,夜里一问秦骁,秦骁便脸色复杂。
他道:“你还记不记得,那一年参加游湖大会时,我是扮成坤君去的。”
“记得,你还穿了一身樱粉色。”祝观瑜同他光溜溜地贴着,枕在他胸口,笑着说,“说这个做什么?”
“……那你还记得不记得,和我一起去的,还有个穿着鹅黄色衣裙的坤君,那是李闻棋。”秦骁干巴巴地说。
祝观瑜:“……”
“他假装晕倒,引起骚乱,这才让你脱身,但是我急于去帮你,就把他扔在那儿了。”秦骁说起这个也有点儿惭愧,“然后他被当时的十六殿下,也就是陛下,抱回去,呃……反正不知道怎么的,他俩亲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