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它就是无法弥补的。”他道,“你让我开心了,我会暂时忘记这些伤痕,可是它永远都会留在那里,只要提起,就会痛。”
他说完这些,再看向秦骁,才发现秦骁双眼有些发红,瞅着他,一言不发。
祝观瑜拍拍他抱着自己的胳膊:“我说这些,只是把真心话告诉你,不是要同你秋后算账。我知道我要什么补偿你都会给,只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该要什么补偿……你已经娶了我,将侯府的一切与我分享,我好像也没什么好要的了,就这样罢。”
这天晚上两人躺在床上,头一回没有亲热,也没有说话,祝观瑜迷迷糊糊睡去,半梦半醒间察觉秦骁似乎从背后贴上来抱住了他,不是平时那样给他安全感、让他充分依赖的那种将他整个圈在怀里保护式的拥抱,而是将脸颊贴在他背上,轻轻环着他的腰,像是一条被抛弃的、想要挽回的小狗。
真是条爱撒娇的小狗呢。
和翊儿一样,不过翊儿撒娇的时候会自己张嘴说,娘亲抱抱,娘亲拍觉觉。
这条小狗连说都不会张嘴说。
祝观瑜迷迷糊糊这么想着,笑了一笑,想安慰他一下,可实在太困,眼睛一闭,再睁开来就是第二天天亮了。
床上,另一边被窝里已经没有人,非休沐期间,秦骁要赶早朝,天不亮就得从家里出发了。
祝观瑜坐起身来,墨雨听见他起身的动静,在外问:“大公子,您醒了,现在洗漱用饭么?”
这家伙,总改不了口,到现在还是叫他大公子。
祝观瑜懒得说他,“嗯”了一声,不多时,下人撩开床帐,扶他下床梳洗,用早饭时,外头就有管事来报,说是小公子生日宴给众宾客的回礼选了好几样,请世子夫人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