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这回参与拐卖案的异国使臣,都被指认出来了,末将拟了折子,请您过目。”东南府署的几名将军递上折子,给祝观瑜审阅。
“就这么办。”祝观瑜批了字,将折子丢给他们,“速速呈报京城。”
“是。”
几名将领领命退下,秦骁在屏风后道:“你只呈报了异族使臣,那东南府署的内奸呢?你打算如何处置?”
祝观瑜回头,隔着屏风同他对视一眼,道:“其实我想不通,他们为什么要串通这些异族。”
秦骁点点头:“不错。这些人本就是宜州世家出身,要什么有什么,实在犯不着与这些异族为伍。”
“若是为了荣华富贵,难道朝廷和王府没有给他们荣华富贵?”祝观瑜摸了摸下巴,“还是异族给了他们更多好处?”
秦骁望着他:“说不定。不过我觉得,大可不必想这么多,这些人通敌叛国,按律当斩,大公子不妨先这么呈报上去,若陛下有所决断,那就依陛下的吩咐,若陛下体恤,从轻发落,那处罚权力就到了大公子手里,大公子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祝观瑜顿了顿,点点头:“也有道理。”
他伏案奋笔疾书,秦骁等了一会儿,见他还专注于公务,就开口:“大公子,此间事了,该考虑考虑我们的婚事了罢?”
祝观瑜一边提笔写着奏折,一边出声:“你的伤还没痊愈,婚事还早着呢。”
又道:“再说,父王也没同意叫你直接来东南迎亲,还是要再过一次三书六礼,还要好几个月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