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中默默地祈求上苍,求求老天开眼,看在秦骁为大周百姓平定边疆战乱,守护一方平安的份上,让他再次度过这个难关罢。
他一边祈祷,一边轻轻拍着小胖崽的背,道:“宝宝怕么?那就不看。”
老大夫取出了第三根银针,小胖崽一下子回身把脸蛋埋在了娘亲怀里,不敢再看了。
一根一根银针下去,不多时,昏迷不醒的秦骁身上冒出了一层薄汗。
“打热水来给他擦身。”老大夫吩咐。
下人们连忙一盆盆打了热水进来,又一盆盆变成凉水送出去,如此直到深夜,老大夫再次号脉,总算松了一口气,从药箱里掏出个竹筒来,拔出塞子,凑到秦骁鼻下一晃,也不知那是什么样刺激的气味,秦骁一个激灵,眼皮睁开了一线。
“你醒了。”守在床边的祝观瑜双眼都亮了,一下子凑近来,“还有哪里不舒服?”
秦骁张了张嘴,嗓子却是哑的,只发出微弱的声音。
“现在当然是难受的,毒性要慢慢下去。”老大夫抹了把汗,开始收拾药箱,“再喝几副药,再扎几次针,就能好得差不多了。”
祝观瑜忙道:“这回多亏了您老。”
他让墨雨拿了银子来打赏,自个儿亲自送老大夫出了院门,这才匆匆折返回来,在秦骁床边坐下:“还说不出话么?嗓子难受?”
秦骁脸色依然不好看,精神也不佳,但还是勉强伸出手,在他手心慢慢写字。
【没事。】
祝观瑜松了一口气,又埋怨道:“你总是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