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观瑜无奈地笑了,只能坐起身,把他抱下来,带着他一块儿玩七巧板。
到了宜州,已是晚间,天色晦暗,又下起雪来,先前下的第一场雪还未化完,这么一冷,雪水就在地面上结起了冰,滑得不得了,也比先前落雪时更冷,祝观瑜担心小胖崽自己走路会跌倒,便亲自把他抱下马车,走进府中。
胖崽这会儿还精神得不得了,转着小脑袋四下张望:“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宜州,是娘亲长大的地方。”祝观瑜一边说,一边用力把他往上托了托——这小胖子太沉了,压在手里跟个实心的秤砣似的,抱了不一会儿就往下出溜。
“噢。”小胖崽天真地发表童言童语,“这里是娘亲的家吗?”
“对。”
“那宝宝的家呢?”
“……”祝观瑜顿了顿,“宝宝的家在京城。”
“京城在哪里?”
“就是宝宝一直住的地方,那里有爹爹,祖父祖母,还有两个叔叔。”
小胖崽反应过来了:“那里是宝宝的家……那娘亲会回宝宝的家吗?”
祝观瑜:“……”
他低头瞥了一眼小胖崽:“是爹爹教宝宝这么说的?”
小胖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