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澜道:“不是像你,难道是像我?”
祝盛安:“我可没有成日板着脸。”
雀澜:“你年轻时就这样,一模一样。”
祝盛安:“你污蔑我。”
雀澜哼了一声,不屑与他争长短,祝盛安却继续说:“要不然观瑜怎么不板着脸呢?观瑜这么聪明、本事这么强,又听话,又漂亮,这都是像我。”
雀澜:“……你可真好意思说。”
祝盛安:“难道观瑜长得不像我?”
雀澜:“只有长得像。”
祝盛安嘻嘻一笑:“你嫉妒,两个孩子不像你,你嫉妒我。”
祝观瑜眼见母亲快要忍不住抬手打人了,忙道:“爹爹,你少说两句罢,哪有孩子不像爹娘的。爹爹和娘亲本来就夫妻相,没什么好争的。”
祝盛安这才住嘴,继续下棋,没有祝时瑾在旁捣乱,他很快杀了回来,雀澜惜败。
棋局终于结束,一家人热热闹闹坐到了圆桌前,婢女们如流水一般端着精美的菜肴进屋,一一摆满圆桌,王府的家宴颇为丰盛,山珍海味、琳琅满目,去年忙于平息海匪,一家人未能齐聚过冬至和春节,今年藩地终于太平下来,祝观瑜也从京城平安回来,都是喜事,而且今年又多了顾砚舟,家里也更热闹了,今晚的家宴便尤其奢华。
祝盛安和雀澜坐在主位,祝观瑜挨着父亲坐,祝时瑾则挨着母亲坐,这是一家人多少年来的座次顺序,不曾改过,今年多了顾砚舟,他便坐在祝时瑾旁边,只是两个人挨着坐也不说话,都板着个脸。
祝观瑜看得好笑,但也不去戳穿,只同父亲闲聊:“爹爹到底和娘亲打了什么赌?”
平常爹娘下棋,爹爹都会让着娘亲,勉强打个平手的。
祝盛安清了清嗓子,就要宣布,雀澜在旁拉他,他不满地把袖摆扯出来:“我赢了,你要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