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脸都红透了。”祝知淮转头看见苏铭南脸红到脖子根,偏偏他皮肤又白,脸一红尤为明显,跟条煮熟的虾似的,祝知淮不由好笑,“都说了非礼勿视,你还非要看,笨。”
苏铭南讷讷不作声,秦骁带着祝观瑜入座:“知淮,少说两句。你就这么一个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好友,把他骂跑了,你跟谁玩儿去?”
“他呀,骂不跑的。”祝知淮摇摇头,换了话题,道,“表哥,这回新帝登基,你可是首功,陛下有没有说要赏你些什么?”
秦骁挑眉看他:“你是关心你自个儿的赏赐罢。”
祝知淮嘻嘻一笑,凑近来道:“我会有什么赏赐?你听到风声没有?”
“陛下自有主张。”秦骁道,“不过我猜,他大概会给你一个封号。”
如今正值战时,国库吃紧,没法大行赏赐,但是从龙之功是必定要论功行赏的,不赏钱和土地,就赏些荣耀名号,毕竟祝知淮本来就是郡王,什么都不缺。
“封号?”祝知淮兴致缺缺,“在郡王面前加一两个字,还不是郡王?”
“那你还想要什么?”秦骁点了点他,“另一道遗诏写的可是传位给齐王殿下,若这回不是陛下命大,你就是太子了,陛下不计较这些,还肯给你赏赐,已是宽怀大度。”
祝知淮撇了撇嘴。
“好了,家里吃饭,说这些做什么。”祝观瑜在旁打断,吩咐下人去请赵新,又道,“今日庆祝此次风波平安度过,拿些酒罢。”
几个弟弟登时双眼放光。
他们年纪都小,平时家里管得严,根本没什么机会喝酒,但这个年纪又正是躁动不安渴望变得像大人一样厉害的时候,一听有酒,立刻嚷嚷起来:“我也要!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