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林!谁给你的胆子豢养私兵?!”祝恒信心头咯噔一下,他明明已叫严斌清洗了御林军,那这些私兵是被谁放进来的?!难道御林军中还有金家安插的人手?!
金玉林这才慢条斯理起身,掸了掸衣摆:“殿下,我们金家一力支持你逼宫谋反,你却过河拆桥,我们不得不拿出自保手段,作为过河拆桥的人,你又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们?”
祝恒信简直被他的歪理气疯了:“皇权天命所归,这是君臣之纲!”
金玉林嗤笑一声:“君臣?我们金家从前朝起就是京城赫赫有名的世家,那时候祝家不过是籍籍无名的小家族,一朝揭竿而起,就成了皇家,这就是君臣之纲?那我今日揭竿而起,皇帝是不是也该轮到我做?”
“金大人慎言。”严斌带着整肃的御林军跨进大殿,“你不会以为凭这么些私兵,就能把昨晚的事儿重演一遍罢?”
金玉林看了看外头的夜空,乌云密布,偶尔露出一丝月光,月亮已经开始西沉了。
他收回目光:“那严大统领就看看,我有没有这个本事!”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黑衣私兵齐唰唰扑了上来!
“保护殿下!”严斌立刻道,“先把殿下送出去!”
祝恒信被御林军和金翊卫严密护卫着,在一片兵刀相接的喊杀声中冲出了大殿,刚穿过游廊,远远就见一道人影闪了过去。
锦衣华服,少年身形,是小郡王!
祝恒信立刻高声叫他:“知淮!大半夜的你去哪儿?”
祝知淮身形一顿,而后拔腿就跑!
祝恒信当即骂了一句,带着金翊卫就往上追:“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