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的小娃娃,能懂个什么?
你现在已被我扣在宫中,我就算把我的计划和盘托出,你又能怎么样?
还在这儿想想想,任你想破了脑袋也没用!要怪就怪你爹娘太不着调,居然把你一个人丢在京城,你自己保不了自己,就别怪我要欺负你了。
“遗诏中说了什么?是传位于哥哥么?”祝知淮将黑子落在棋盘上,抬眼看向祝恒信,目光里带着几分疑惑,“我一直觉得奇怪,哥哥原本就是太子,先前不过犯了一点小错,怎么就削去了太子之位?皇伯父驾崩前又命哥哥监国,为何不直接在监国圣旨中封太子,还要再备一封遗诏?”
祝恒信:“……”
祝知淮这个十几岁的少年都会对此感到疑惑,就更别提那些宦海沉浮几十年的内阁大臣们了,祝恒信知道这封遗诏无论如何都不能写传位给自己。
现在满朝文武都怀疑是他逼宫谋反害死了父皇,只不过现下皇储后继无人,大统领严斌也一直死守秘密,众人拿不出证据,这才叫他暂时坐了这监国之位——但想让众臣拥立他为新帝,那就难了,除非他彻底洗清弑父夺位的嫌疑。
不过,祝恒信本来也没打算用这一封遗诏来确立自己的地位。
他笑了笑,落下白子,而后一看棋局:“噢,你棋下得不错,又赢了。”
祝知淮道:“哥哥今日叫我进宫下棋,连下几盘都是输,哥哥的心思根本不在棋上,还是改日再切磋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