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恒远捏了捏他白白净净的脸蛋儿,看他白生生的脸颊留下被掐红的手印,又凑上去亲了亲:“我没事。”
就在这时,外头有小太监朗声道:“殿下?殿下,孙公公来了,和您一块儿去宣旨呢,您看是现在动身么?”
祝恒远便低声道:“我去宣旨。今日不用等我了,待会儿就出宫。”
李闻棋小声说:“宣旨也用不了多久,我留下来陪你吃了晚饭再走。”
祝恒远又亲了他一下:“听话,先回去。”
李闻棋只得点点头。
祝恒远起身往外走,宫人为他拉开高高的宫殿大门,门口正候着孙公公和一行小太监,看见他出来,一个个都笑得十分谄媚:“殿下,这是圣旨。”
孙公公毕恭毕敬把圣旨双手奉上,祝恒远背着手垂眸扫了一眼这明黄的一卷锦缎,漫不经心道:“公公是宣旨太监,我不过跟着走一趟,还是公公拿着罢。”
孙公公知道这道圣旨不如十六殿下的意,十六殿下心里有火气呢,这会儿哪敢撩他的虎须,忙讪讪一笑:“是是,那奴才就拿着。来,殿下请。”
祝恒远抬步跨出大殿,往前走去。
前太子祝恒信自打生下来就住在东宫,这回被削去太子之位搬出东宫,可宫中已经没有好地方可以给他,便住在了东角门附近的一处小宫殿,祝恒远带着人走了很久,才来到这处偏僻的宫殿,他抬头望着院墙门口斑驳的牌匾,那上头的朱漆都有了裂痕。
他这个自出生以来就众星捧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哥哥,想必从来没吃过这样的苦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