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公公还没说话,小太监哼了一声:“他们是官爷,我们公公还是陛下跟前的人呢,凭什么给他们让路?该叫他们给我们让路!”
车夫为难道:“……”
就在这时,有人敲了敲他们马车的窗户,小太监推开窗户,是个年轻的将军,可他不认得,不过这将军倒认得他们孙公公,一来就笑道:“孙公公,什么风把您老人家吹到这儿来了?”
孙公公抬起眼皮一看:“哎哟,是季将军,您怎么带着人马在这儿啊?”
季青虽是靖远侯府家将,名头听起来不大,可是靖远侯乃是当朝唯一一个超品侯爵,贵同亲王,侯府就跟亲王府的官员编制一样,这些家将一个个品级可不低,在侯爷手底下做事,近水楼台先得月,晋升起来比普通的武将更快,偶尔还能沾侯爷的光在御前行走,孙公公也不得不正眼瞧他一眼。
“可不是我带着人马在这儿,是我们世子爷。”季青笑盈盈道,“您看,我们这队伍人太多了,路都站不开,能不能劳您挪一步,让我们先过。”
孙公公一惊:“世子爷在这儿?”
他心里隐隐有了不妙的感觉,忙叫小太监扶自己下马车:“好说好说,咱家这就叫车夫挪车,咱家先给世子爷见礼……哎哟,世子爷,您在这儿做什么?不是上个月才从东南回去?”
秦骁下了马,道:“孙公公,不瞒您说,我在东南待了几个月,相中一位坤君,回京之后马上带着媒人彩礼,到东南来求娶,昨日刚刚成婚。”
孙公公大吃一惊:“成婚?世子爷成婚,怎么能这么草草地在东南就办了呢!该在京城摆三天三夜流水席呀!”
但这都不是他最关心的,他怕的乃是:“不过,世子爷,是哪家的坤君把您迷成这样,千里迢迢跑到东南来成亲?”
秦骁微微一笑:“正是东南王府大公子,祝观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