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时瑾瞥了他一眼,顾砚舟脸上那傻乎乎的神情,那着迷的眼神,他从小到大不知见过多少,并没放在心上。
但这条小土狗比其他人都要蠢,其他人爱慕他,多少会矜持掩饰,这蠢小狗则是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遮都不知道遮掩一下。
祝时瑾勾了勾唇角,故意走近一步,抬手捏住他的下巴——他比顾砚舟要高上几分,这么捏着他的下巴垂眸审视他,多少带了些上位者挑拣调戏的轻佻。
顾砚舟看着他这张漂亮的、和心上人肖似的脸蛋,登时脸红到脖子根——只是麦色的皮肤红透了也不甚明显。
祝时瑾的目光十分挑剔地将他上下打量一遍,低声道:“仔细一看,也不是那么丑。”
顾砚舟:“……”
他在家乡可是闻名远近的俊郎呢!
……只是比起宜州城这些天之骄子差了些罢了。
正腹诽着,忽而嘴唇一重,祝时瑾修长的指尖压住了他的下唇,像在抚摸把玩什么新得的玩意儿一般,拇指在他下唇不轻不重地摩挲。
顾砚舟长得浓眉大眼十分有男子气概,可嘴唇却湿漉漉软绵绵的,摸起来很舒服,不知道亲起来什么感觉?
“要不要自荐枕席?”祝时瑾忽而凑近了些,那张俊美无一丝瑕疵的脸近距离给他极强的冲击力,“你很中意我罢?”
顾砚舟想说没有,可对着这张肖似大公子的脸,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知道傻傻看着他。
在这傻傻的目光中,祝时瑾的目光暗了下来:“……你勾引我。”
顾砚舟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这么近距离地对着这张日思夜想的脸,他已经不能呼吸了,脑子里全是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