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观瑜磨了磨后槽牙,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祝时瑾这才道:“秦世子上楼来说话。诸位,今日比武招亲大会就此结束,散了!”
围观的老百姓们还意犹未尽,叽叽喳喳议论着:“到底花落谁家呀?”
“肯定是秦世子呀!他比武赢了!”
“可是他是抢亲,而且他是京城人士,刚刚大公子说了非东南的郎君不嫁!”
“为什么非得东南的郎君呢?我看这个秦世子也很好,长得多精神呀,那脸蛋儿俊的,身板儿挺的,又年轻又结实,多好,要是我年轻个二十岁,我都巴不得嫁给他。”
“你能跟大公子比么?大公子见过的俊爷不知有多少,稀罕大老远嫁到京城去?”
“对呀,这么一说,大公子比武招亲本来招的是上门赘婿,可靖远侯府的世子爷总不能入赘罢?”
众人议论纷纷,慢慢散去,顾砚舟总算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秦骁瞥了他一眼,抱着绣球微微一笑:“承让。”
顾砚舟嘴角还带着血迹,不甘中又带着几分心如死灰:“……”
秦骁不再看他,径直上了茶楼,本以为总算能和大公子说上一句话,没想到上了楼来,祝观瑜连他的面都不想见,架着个屏风挡在前面,让祝时瑾和他说话。
“秦骁,你刚刚说有办法解我们的燃眉之急,怎么说?”祝时瑾请他在茶桌前坐下。
秦骁看了屏风一眼,那精美刺绣的轻纱后,能隐隐约约看见大公子的轮廓,正交叠着双腿坐在圈椅中,冷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