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着他看起来有点儿眼熟……他像不像那时带着援兵来剿匪的靖远侯世子?”
底下的老百姓七嘴八舌地议论,二楼的祝观瑜和祝时瑾却同一时刻皱起了眉——秦骁占了上风!
就在这刹那,木塔上的秦骁猛一发力,再次将下落的绣球一脚踢起,正正好踢在了两道横梁的缝隙之中,不轻不重,绣球一下子卡住了。
顾砚舟连忙追着绣球往那处跑,可秦骁却死死堵在他跟前,出招密不透风,叫他根本无法靠近绣球半步!
“围点打援。”祝时瑾眉头紧皱,“秦骁不仅武功在他之上,兵法谋略也比他强,如此只要僵持片刻,顾砚舟就会着急,着急就会自乱阵脚。”
果然,话音刚落,顾砚舟一咬牙,兵行险招,往下一跃,再在底下的横梁上猛然一蹬,直直往木塔另一个方向跃去!
他要越过秦骁攀到木塔另一面,这个办法方才闻敬珩同样用过,只要秦骁像方才的他那样,飞身过去堵路——
果然,秦骁的身形往那边一动。
他中计了!
顾砚舟立刻在半空中险险一个旋身,改了方向朝另一边跃去!
“声东击西,他还有点儿脑子。”祝时瑾道,“但是秦骁没有那么好骗。”
下一刻,秦骁猛然回身,给直直扑上来的顾砚舟迎面就是狠狠一脚!
这一下实在太快了,顾砚舟根本没反应过来,生生受了这雷霆万钧的一击,胸口的肋骨都要被踹断了,但他咬紧牙关,往下落了片刻就两手牢牢攀住了横梁,腰腹猛一用力,从横梁下荡起一双长腿,直往踩在横梁上的秦骁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