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反正顾砚舟也好,闻敬珩也好,哪一个对他来说都差不多,他现在还未洗去秦骁留下的印记,对其他乾君是一视同仁的难以接受。
他便点点头:“去罢。”
顾砚舟领命,气势汹汹地下了楼,誓要同闻敬珩在最后的绣球争夺战中一决高下。
铜锣一响,顾砚舟和闻敬珩同时一跃而起,飞身攀上木塔横梁,电光火石之间,两人同时向对方扑去!
祝时瑾眯了眯眼睛,看着底下木塔上缠斗的二人:“这个黑不溜秋的小子是你从哪儿找来的?”
祝观瑜喝着茶:“顾砚舟十六岁就中了武状元,这回剿灭海匪也多亏他屡次奇袭海上匪巢,父王前阵子才下令给他升了官。他可不是什么无名之辈。”
祝时瑾盯着场中战况:“这小子压敬珩一头。”
祝观瑜搁下茶盏:“毕竟敬珩从早上比到现在,已经消耗了太多体力。”
祝时瑾摇摇头:“这小子武功本来就在他之上,不愧是武状元。看来明日王府要鸡飞狗跳了。”
话音刚落,顾砚舟飞身往上一跃,单手抓住高处的横梁,登时比闻敬珩高了半个身子,而后迅速在半空中抬起双腿朝闻敬珩胸口狠狠一踹!
这一脚的力度,恐怕要生生把人的肋骨踹断,闻敬珩果然吃痛,踩在横梁上蹬蹬后退了数步,而就在他后退的时候,顾砚舟竟一刻不停直接跟上,对他的胸口连踹四五脚!
四周围观的老百姓们发出惊叫:“不好!闻公子要掉下来了!”
闻敬珩已退到绝路,身后空无一物只能高高往下看见底下黑泱泱的人群,他一咬牙,避开顾砚舟密集的攻击,翻身往下一跃,而后在下一层横梁上借力一蹬,想攀上木塔另一个方向,继续往上冲——反正只要先抢到绣球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