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他手脚阵阵酥软,浑身上下都有些虚软难受,身体深处好像蓄了满满的水,而后在他难耐地磨蹭挤压中一点一点往外流去。
我怎么了?
他勉力想睁开眼睛,想叫一声秦骁,迷迷糊糊中却只发出甜腻的轻吟。
但很快,那种虚软就被填满了。
……
这一次祝观瑜的情潮比上一次凶猛剧烈得多。
由于身子虚弱,他全程意识迷糊,完全被坤君本能操纵,拼命地迎合、不知足地索求,而后在昏昏沉沉的间隙里被灌进来一些清甜的水和去了刺的烤鱼肉,补充体能后,很快又进入下一轮情潮。
三日之后。
祝观瑜在微凉的夜风中醒来。
他身下仍垫着好几片芭蕉叶,但明显已不是最开始那些叶子,身上干净清爽,已经被清洗过,盖着秦骁的外衣,只是那四肢百骸中残留的尽情纵欢后的酥软和完全发泄后的慵懒骗不了人。
他的情潮又来了。
他又和秦骁睡了。
可怕的是这一回他几乎完全没有记忆,脑海中只有零星几个片段,根本不记得秦骁具体对自己做了什么。
坤君的情潮期发作起来竟这样可怕?
他支着身子坐起来,秦骁正好从树林里拾柴火出来,看见他起身,连忙加快脚步:“你醒了。”
祝观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