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要求说出来太羞耻了,他嗫嚅半天,小声说:“大公子能同我一块儿去花灯节么?”
花灯节是宜州每月一次的节日,每个月的十六日,花好月圆,有情人们会在这一日的傍晚相约出门,到湖边放花灯,许愿长长久久。
祝观瑜顿了顿,收回了手。
顾砚舟登时急得在心里大叫:不要!不要收回去!再摸摸我!再摸一会儿!
他没脸真的喊出来,只是眼巴巴地望着祝观瑜:“大公子,不行么?”
要是不能一起去花灯节的话,就再多摸我一会儿好了。
祝观瑜望着他仍然苍白无血色的脸,还有缠满纱布的上半身,终究说不出“不行”两个字,只能叹了一口气:“只去一次。”
顾砚舟双眼立刻亮了:“当然、当然!只要一次就够了!”
这时,外头有小兵送信过来,墨雨接了信,一看信封,便道:“大公子,是王爷来的信。”
“父王来的信?那便是比武招亲大会的答复了,拿来我看。”祝观瑜接过拆开的信纸,一旁的顾砚舟听见,不由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