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儿戏!
我为什么要拿我的真心陪你玩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
祝观瑜狠狠一咬,嘴中立刻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秦骁蹙了蹙眉,被猛地一把推开,下一刻,一个又狠又重的巴掌直接把他的脸掀到了一边。
啪——
“秦世子,我已说了,请你自重。”祝观瑜理了理被他扯乱的衣襟,语气冷淡,“我们先前是很要好,亲过,抱过,上过床,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当时是你自己说了要两清。”
“我连玉佩都要回来了,自然是答应和你两清了,你现在又来问我们是什么关系,我无法回答你。”他望着秦骁,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自己心里的那块疤也在静悄悄地滴血,“难道我要回答你,是亲过抱过睡过的关系?可我们只是野鸳鸯,是姘夫,露水情缘怎么能算什么正儿八经的关系呢?”
“所以我们再无关系了。”祝观瑜平静地说着,袖中的手指却绞得近乎青白,“秦世子,我很感激你曾经救我,也感激你这回带援兵来。但那些旧事既然已经说好两清,就不要再提了,也许我们还能做个朋友也说不定。”
秦骁的心都被射成了筛子,痛得他腰都弯了些,要不是站在祝观瑜跟前想强撑着,这会儿连站都站不稳了,他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做……朋友?”
朋友?
他和大公子?
他们一起经历生死一刻的惊心动魄,一起装聋作哑混过游湖会,一起在盘州黑市千钧一发虎口脱险,一起在金銮殿上冒着掉脑袋的方风险互相护持。
这些经历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第二次,这个陪他经历一切的人,他这辈子也不会遇到第二个。
现在却只能做朋友?
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