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送去两封,如石沉大海,音讯全无。
墨雨第二日从大门处收了信件回来,一看没有侯府的来信,简直不敢看自家大公子的脸色。
“没有?他没回我的信?”祝观瑜简直不敢相信,把信件又重新翻了一遍,还真是没有靖远侯府的落款。
好啊、好啊,叫他来见面不来也就罢了,连信也不回,他就真的忙到连写几个字的工夫也没有?再不济他不知道叫竹生送个口信?!
祝观瑜气得胸膛起伏,立刻提笔又写了第三封信:秦骁,我不管你在忙什么,限你今日之内回信解释清楚,不然我再不会理你。
写完,本想叫竹生就这么送去,可拿起信纸看了片刻,又犹豫起来。
我是不是脾气太大了?
也许秦骁真的有什么事在忙,抽不出身来回信,其实也说得过去,不是什么大事。
而且互通心意也不代表就要天天见面,人家正儿八经的夫妻俩,要是碰上丈夫有事外出,还不是见不上面。
也许是他太粘人了。
秦骁的性子本来就淡淡的,与他不同,也许秦骁并不喜欢天天粘在一起。
祝观瑜蹙着眉,好半天,还是把这封信烧去,重新写了一封。
[阿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