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观瑜拉着他到软榻上坐:“那你用了我给你的玉容膏么?”
秦骁点点头:“留了疤岂不是太丑。”
太丑,大公子就不喜欢了。
祝观瑜笑着吻他的下巴:“真听话……唔……”
湿软的嘴唇贴上来,他闭上眼睛,抱住了秦骁的脖子。
……
“三更天了。”祝观瑜伏在秦骁胸口,仍带些喘息,面颊绯红,“你今夜就歇在这儿罢?”
秦骁仍是衣冠楚楚,搂着他的腰,慢条斯理给他拢上衣裳:“嗯。早上再走。”
祝观瑜又抬头亲亲他的下巴,两个人在榻上闹腾了片刻,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中,祝观瑜带些羞赧,期盼地瞅着他:“那……”
秦骁刮了一下他的鼻尖:“你是坤君。”
而且祝观瑜已经二十三岁,正是成熟期,很容易怀孕。
祝观瑜抱着他的脖子,同他咬耳朵,撒娇。
秦骁搂着他温存,忽而想起一事:“你前些年的情潮怎么过来的?”
乾君和坤君十八岁之后,每年至少有一次情潮,有的会有两次,有人是一两天,有人是三五天。乾君的情潮好过,在家休息两天就行了,坤君的情潮却很难熬,若没有伴侣,多半要吃药苦撑。
皇族中的坤君大多是找上门赘婿,因此也不拘什么婚前婚后,一到成年,父母自然就挑了人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