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观瑜一顿:“陛下还传了别人么?”
墨雨面色凝重:“没有。陛下没传秦世子和李公子,只传了您一个。”
祝观瑜心中咯噔一声,旁边坐着的秦骁也皱起了眉。
进宫的路上,祝观瑜的心口咚咚直跳,那是对危险袭来的本能的不安和恐惧,他在袖中压着那颗红玛瑙,反复告诉自己:镇定、镇定……
秦骁带人护送他到了宫门口,将火铳和刺客都交给了御前侍卫,才低声同他道:“陛下不会这么快动藩地。”
祝观瑜抬眼望着他,他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神情,但秦骁同他对视一眼,便又说了一句:“别怕。”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一旁的福公公笑眯眯催了催:“大公子,咱们走罢,陛下一早就等着您呢。”
秦骁只得打住话头,往后退了几步,目送他进宫。
宫墙之中,金殿高耸,恢宏肃穆,宫人们个个敛眉垂目,连走路都没有声响,空旷的宫殿静得可怕,人走在这恢宏高耸的建筑中,就像微不足道的蝼蚁。
祝观瑜在袖中紧紧压着那颗红玛瑙,就像压着自己不安跳动的心,等他终于走到殿前,手中的汗已经完全将玛瑙打湿了。
“陛下,大公子求见。”福公公在殿门前朗声道。
不多时,里头有人高声道:“传——”
祝观瑜深吸一口气,跟着福公公跨入殿中。
当今圣上祝彦博正伏案批阅奏折,祝观瑜想起今日乃是休沐之日,陛下却仍在看折子,也许近来朝中事务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