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开口道:“大公子……”
这一开口,嗓子里火燎燎地疼,声音都哑了,还没能把话说完,就先咳嗽起来。
一咳嗽,祝观瑜就醒了,连忙坐起身,拿眼神示意旁边的侍从,侍从们连忙去小火炉上取了一直热着的药罐,盛了汤药出来:“世子爷昨夜吸入太多浓烟,喝些清肺的汤药,过几日就好了。”
秦骁的侍从季青扶起他,让主子靠坐在床头,而后一勺一勺将汤药喂给主子,一边喂,一边说:“昨夜多亏了大公子,背着爷从地下比武场跑出来,那会儿属下还在另一头放火呢,后来听李公子说,才知道那时爷折了一条手臂,吸入浓烟昏迷了,真是凶险万分。”
秦骁喝完了汤药,看了一眼祝观瑜,哑声道:“多谢。”
祝观瑜只摇了摇头。
他的小厮墨雨在后头有些阴阳怪气:“大公子背着您出来,也吸了不少浓烟,差点儿就倒在出口了,后来送您到这驻军处救治,又不停说话,嗓子全哑了,大夫说还不知道以后能不能痊愈呢,现在不许他说话。”
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痊愈?
大公子这样的美人,配着悦耳动听的声音才相得益彰,要是嗓子受损,哪怕不是哑了,只是声音变沉变低,也如美玉有瑕,十分遗憾了。
秦骁顿了顿,低声道:“等回了京城,我自当请名医为大公子治伤。”
祝观瑜望着他,微微一笑,又摇了摇头。
墨雨到底担心主子,怕他又忍不住说话,只得道:“我们大公子说,无碍。啊呀,我的祖宗,您就别在这儿守着了,秦世子都醒了,您该去休息了,坐在这儿又忍不住想说话,您的嗓子还要不要了?”
秦骁心中微微一动。
方才大公子伏在床前睡着,难道是守了他一整晚?
他的心跳得快了几分,道:“大公子不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