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使连忙下去准备,祝恒远便背着手溜达到火堆旁,抬起脚踢了踢李闻棋:“让开,我坐这儿。”
李闻棋:“……”
他在心里把祝恒远骂了个狗血淋头,然后窝窝囊囊地挪开了。
祝恒远在他让出来的小马扎上坐下,李闻棋只能委屈地坐在旁边的木柴堆上。
北方的夜晚,入秋之后就有些凉,方才祝恒远在黑市四处奔波出了一身汗,而后又一路骑马被冷风吹着,这会儿就觉得身上有些发冷,像是着凉了,坐在火堆前暖烘烘一烤,登时打了个喷嚏。
李闻棋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就被祝恒远叫住:“把火生大点儿。”
李闻棋没好气道:“殿下要是觉得冷,就进帐篷里去。”
别在这儿抢我的马扎坐。
祝恒远道:“我这不是在等帐篷腾出来么?快点儿生火,别磨蹭。”
李闻棋没办法,只能愤愤抽出屁股底下坐着的木柴,一股脑添进面前的火堆里,而他坐着的这个木柴堆本来就乱七八糟堆着,被他抽出来几条木柴,整个柴堆登时塌了,他一屁股摔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