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望山冷哼一声:“不是你的副将,你也能隔着面具认出他来?少糊弄我!”
同祝观瑜背靠着背的年轻人右手握着刀,折了的左臂使不上力,没法摘下面具,只抬手一刀割断了李闻棋身上的麻绳。
“我是靖远侯府世子秦骁,当然不是他的副将。”秦骁道,“云望山,我们此行进入黑市的人,可比你想象的要多。”
李闻棋麻溜地抖落身上的麻绳,扯出嘴里塞的抹布,捡了被秦骁割喉的打手的长刀握在手里,这才舒了一口气,道:“我们此行是受皇命前来,你却要对我们下手,这是违抗皇命!要是我们在这里出事,下一次来的就是禁军!”
云望山冷笑一声:“我可不是被吓大的。如今边疆战事正酣,禁军粮晌吃紧,哪有余力来荡平我这黑市?”
秦骁却道:“但你手里有火铳。”
祝观瑜立刻跟上:“事关军火走私,甚至是通敌卖国,那禁军再如何吃紧,也要先荡平你这黑市了。”
云望山磨了磨后槽牙,片刻,忽而一笑:“好说,好说。现在虽然我这边人多,你们人少,但你们在暗我在明,我们何不坐下来谈谈?”
祝观瑜冷笑一声:“我跟你可没什么好谈的,我不扒你一层皮已是大度。秦世子要跟他谈么?”
背靠着他警戒地握着刀面对一众打手的秦骁也开口:“我跟把我关进铁笼的人也没什么好谈的。”
李闻棋随即附和:“我跟把我五花大绑的人也没什么好谈的!”
“话别说得太满……”云望山刚刚开口,底下忽而传来一声惊呼:“着火了!着火了!好大的火!”
云望山目光一凛,就在他这分神的片刻,祝观瑜猛然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