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观瑜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几乎不敢去看铁笼之中——
热扎哈疯了一样抓住秦骁左臂一扭,秦骁左臂使不上力,只听一声令人牙酸的骨头折断声响,他在左臂弯成不可思议的扭曲形状下一翻身,两腿夹住热扎哈脖子狠狠一拧。
咔嚓——
颈骨断裂声响。
热扎哈双目圆瞪,脑袋扭曲地歪向背后,扑通一声倒地。
祝观瑜吊着的一口气猛然松了,随即看向铁笼中的秦骁——他依然站着,可是面具下露出的半张脸已经惨白,汗珠从额上滑落到下巴,左臂不自然地扭曲着。
他的手断了。
祝观瑜鼻子一酸,眼睛居然有些发热,心也跟着发起热来。
这个傻子,吓死我了。
“我赢了。”在底下一众看客难以置信的目光和唏嘘声中,戴着面具的年轻人看向二楼雅间窗口,道,“美人是不是归我?”
云望山顿了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他只能道:“当然。赏金和美人都是你的。”
就看你有没有命来拿了。
他命人放下铁笼,场外看客大多下注了热扎哈,此时见面具年轻人走出来,个个都拿不善又畏惧的眼神上下打量他,窃窃私语。
“热扎哈在黑市也混了好些年头了,比武场上从没输过,这人是什么来路,几招之内就打败了热扎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