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消失了好一会儿的宋奇也再次回到祝观瑜身后,借着行礼寒暄的人群凑上前来,在他耳边悄声道:“大公子,那人摔死了。”
祝观瑜瞥了不远处人群簇拥着的祝恒信一眼,笑意不变:“摔死了?好手段。”
宋奇压着声音:“大公子,属下还打听到一些关于太子殿下的事儿……”
太子殿下去年就提过削藩。
当时恰逢金人进犯,北边在打仗,要粮要人要马,朝中为粮晌吵得不可开交,太子殿下便主张从各藩王处增收贡马、贡粮,这一条陛下允了,本是特事特办,可没想到这批贡品一到,太子殿下又要求各大藩王按此数量增加每年的岁贡。
可岁贡的数目是太祖时定的,已经沿用了不知多少年,期间金人进犯多次,比去年危急得多的时候也有,从没提过要改岁贡,几大藩王能听不出来这是借着打仗的由头削藩么?
平日没有削藩的由头,可是打起仗来削藩,更是内忧外患,顾得着头顾不着尾,几大藩王看准朝廷不敢在此时太过强硬,便联手同朝廷闹起来,一个也不松口,岁贡一个子儿都不肯加。
最后陛下为了安抚各大藩王,又要保全太子,只能罚他三年不许再登朝堂。
可若是真的三年不登朝堂,那这太子之位可就悬了,要知道当今陛下子嗣颇丰,连十六皇子都已满二十岁,皇储备选实在太多了。
所以太子殿下为了稳固位置、重回朝堂,今年揽下了一件大案——军火走私案。
听到这里,祝观瑜一顿,回头与宋奇对视一眼。
宋奇低声道:“不错,正是世子殿下在查的那件案子。”
东南世子祝时瑾此次未能带队来京,就是被这案子绊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