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长一愣,抬起头来,在看见祝观瑜的那一瞬间,他的眼睛蓦然瞪大了。
这个身形……
祝观瑜冷冷地、高高在上地看着他,那眼神说不上是厌恶或不屑,只是毫无温度,像在看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
“你、你是……”侍卫长的脖子都涨红了,激动地抬手指他,“殿下,他是那个……”
“他是东南王府大公子,祝观瑜。”祝恒信道,“你看清楚了么?”
侍卫长张了张嘴,简直难以置信,脸色唰的就变了,祝恒信的目光落在他指着祝观瑜的那只手上,那手登时颤了颤,收了回来。
“属下知罪。”侍卫长咬紧后槽牙,盯着祝观瑜,那眼神是极度的不甘和恨,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属下冒犯大公子,大公子砍属下一条手臂,也是属下罪有应得。”
祝观瑜冷眼看着这主仆二人演的一场好戏,慢条斯理道:“殿下和这个侍卫说些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想揭穿他,给他扣锅,没门儿。
祝恒信似笑非笑:“真听不明白么?今日你没去参加游湖会?”
“没有。”祝观瑜面不改色。
祝恒信道:“可东南别馆门口的点心铺子里,有人看到你一大早就出门了,你去了哪里?”
祝观瑜一顿,袖中的手微微收紧。
这里是京城,到处都是太子的眼线,要是随口说一个,保不齐就穿帮了。
“观瑜,别这么紧张,孤又不是要为难你。”祝恒信走近一步,几乎贴到了他跟前,低声道,“你砍了孤近卫统领一条手臂,孤要你答应孤一个条件,不算过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