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新叹了一口气:“殿下哪是要查案,就是要借着查案,实行他削藩的主张罢了。这事儿陛下未见得赞同,掺和进去,太冒险了。”
他点点秦骁:“你现在把大公子扯进来,后果难以预料,你不理亏么?”
秦骁抿了抿嘴,辩解道:“我没料到大公子会一直缠着我……素闻他在东南骄纵跋扈,被我惹怒,应当相看两厌,再也不见我才对。”
赵新笑了。
“母亲笑什么?”
赵新只笑着摇头:“年轻人……真好。”
秦骁隐约听明白了母亲的调侃,想到今日祝观瑜耍赖抱着他不放,同他说的那些话……
可他不知道同多少人说过。
秦骁冷哼一声:“反正我现在与他相看两厌,再不会见面了。”
“真的?”赵新瞥他一眼,“大公子这回带队秋猎,只在京中留两个月,两个月后他回东南,你们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
秦骁一愣,片刻,道:“这辈子不会再见第二次的人多了去了,大公子也只是其中一个,没什么稀奇。”
赵新叹一口气:“好罢。但你引他入局,总得叫他知道这里头水有多深,叫他提防些,要不然你岂不是害了他?”
秦骁拉着脸不做声了。
这时,管家小步跑来,道:“夫人,世子爷,万宝楼送来了一批珠宝,说是今日世子爷陪着大公子去选的,问世子爷还要么?”
“选了珠宝,怎么没拿走呢?”赵新理所当然道,“那就给大公子送去,走世子爷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