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观瑜:“我才不信呢!药哪有不臭的!”
敷满药的秦骁:“……”
他简直难以置信,这世上还有调成花香味的药油?不是,药就是药,能治病就好了,为什么要香?
敢情大公子就是不爱闻药味,所以才没说自己受伤了。
掌事们追不上祝观瑜,高声喊帮手,不多时,处理好猎物的侍卫们回来,由宋奇带头,把祝观瑜逮了回来,五花大绑,让大夫上药。
秦骁:“……”
秦骁花了点儿时间才说服自己,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世上有大公子这样的人并不奇怪,是自己见识太少了。
丢尽了脸的祝观瑜被押到他旁边的简易床铺趴下,大夫小心翼翼给他散开长发,检查淤肿,他整张脸埋在枕头里,负气不做声。
秦骁叫他:“大公子?”
祝观瑜一动不动,知道秦骁看他的笑话呢。
秦骁:“你猎了整个狼群,这回当是魁首了,你不是要我答应你一个条件么?”
祝欢瑜一顿,从枕头里转过半边脸。
披头散发,动弹不得,像只拔了毛的孔雀。
秦骁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
“你还笑我,这不都是你害的。”祝观瑜立刻把脸转了回去,任秦骁再怎么说都不回头了。
离得近,大夫给祝观瑜检查上药,秦骁看得一清二楚,那后脑勺上确实肿起一大块,当是很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