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骁争辩也不是,不争辩也不是,憋得满脸通红。
祝观瑜总算占了上风,大度地表示:“一点儿小伤,只要世子爷再给我烤两只兔子,这事儿我就不追究了。”
李闻棋:“大公子您不知道,秦骁这小子就是护食还好吃,他亲手烤的锦鸡,连我都没吃过,刚刚给您烤一只锦鸡那已经是……”
秦骁:“好。”
李闻棋:“?”
秦骁你小子今天怎么回事?专门拆我的台!
我还是在帮你说话!
他眼睁睁看着秦骁又回到篝火旁,叫下人重新生火,继续给祝观瑜烤吃的——反常,太反常了,难道刚刚挨了大公子一顿揍,醍醐灌顶,千年的铁树开花了?
秦骁将兔子和果子狸烤了,还用银刀一片片切好,才递给祝观瑜,祝观瑜端着盘子吃着香喷喷的、切好的烤肉,志得意满:“味道不错。”
秦骁瞅着他不说话。
祝观瑜瞥他一眼,秦骁也端着盘子呢,只是那盘子里的都是祝观瑜挑剩下的,看起来怪可怜的。
祝观瑜挑眉:“你想吃我这份?”
秦骁摇摇头,片刻,才道:“大公子怎么认得出宫里的人?”
祝观瑜:“怪装模作样的,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往旁边瞟了一眼,那人在秦骁的随行队伍中,同侍从们不远不近坐在七步开外的火堆前,他便故意凑近些,同秦骁耳语:“既然你都摸过我了,就告诉我他是谁的人罢?”
秦骁:“……”
祝观瑜声音更低,语带调笑:“还是你想再摸一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