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将手中的空盒子塞给了闻人晔,转身施施然离开了。
闻人晔低眸看了眼鱼食盒,又看了眼争抢鱼食,搅得池水四溅的鱼儿们,心中发堵。
不过一个月的时间,所有人都知道皇上有位从民间找回来的新皇子,对他百般宠爱,可谓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太子党人心惶惶,保皇党镇定自若,尚未站队的心思浮动。
这位二皇子,似乎并不是完全没可能。
而被众人揣测的二皇子魏婪,现在正在背话本子。
没错,他和皇上说的所有话都是从话本子里看来的,这话本子讲得是个民间女子找到了生父,生父正是当朝皇帝的故事。
魏婪是个胆大包天的骗子,并且,他从不失手。
背着背着,魏婪打了个哈欠,靠着躺椅沉沉睡去,再次醒来时,窗外的天已经黑了下去,殿内除了他,还有一人。
魏婪睁开眼看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原来是太子。
闻人晔坐在不远处,手里拿着魏婪刚背的话本子晃了晃,绕着他走了一圈,眼中兴味盎然。
“流落民间?”
“清河郡有一名叫魏舒莲的女子?”
闻人晔一副抓到了他的把柄的姿态,笑着问:“皇弟,你的人生怎么和这话本子一模一样啊?”
魏婪处变不惊:“太子来了,怎么不通报一声?”
闻人晔继续晃话本子:“看这里,皇弟,我在跟你说这个。”
魏婪淡淡道:“这话本是我亲自撰写的,记录我一路走来的艰辛,这个解释,皇兄满意了吗?”
闻人晔狐疑地眯了眯眼,“皇弟还有如此雅兴?”
魏婪假笑了一下:“皇兄若是爱看,可以自己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