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婪害怕似的,只低声喊了句:“太子殿下。”
闻人晔直勾勾地盯着他,不知在想什么,“皇弟不必拘谨。”
话落,却见魏婪更瑟缩了。
闻人晔不解,他长得面目可憎吗?为何魏婪如避洪水猛兽一般。
当天夜里,闻人晔再次遇见了魏婪。
这次是在御花园中,魏婪倚着栏杆,手中拿着一盒鱼食,有一搭没一搭地撒下去。
他与白日那副怯生生地打扮截然不同,换了身张扬的红衣,耳边挂着坠子,虚虚地擦过如玉的颈。
闻人晔远远看着,总觉得不对。
他偏头与小林子说:“父皇为何一口认定他是我的皇弟?”
万一是皇兄呢?
小林子哪里知道,只道:“圣心难测,小的不知。”
闻人晔干脆直接走了过去。
这次,魏婪依旧很快发现了他。
漂亮的青年笑弯了眼,“太子殿下。”
闻人晔挑眉,“你既然是来认亲的,便该叫我皇兄。”
魏婪懒洋洋地“嗯”了声,却没叫。
“你现在不怕本太子了?”闻人晔随手抓住栏杆,以一种半压迫的姿态问。
魏婪将手中的鱼食一次性全倒进池子里,看着争抢的众鱼们,笑意不加掩饰:“我为何要怕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