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晔心中隐隐有了不详的预感。
他拉开椅子坐在魏婪身旁,郑重地牵住了他的手,“长乐,你先跟朕说清楚,你又干什么了?”
除了挖皇陵之外,还能有什么更惊世骇俗的事吗?
魏婪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陛下可是在担心?”
“朕在想,用什么办法能让史官给你写几句好话。”
魏婪嘴角上扬,露出了点笑意,形状姣好的唇动了动,“怎么,陛下一个人当暴君,却要我做好人?”
闻人晔半搂住他的腰身,将脸压在魏婪的颈侧,叹了口气说:“若是让后世知道暴君与妖道狼狈为奸,说不准编排出多少谣言。”
更何况,他不希望后人对魏婪抱有偏见。
“不如朕为你建一座塑像,如何?”闻人晔提议道。
魏婪眨了眨眼,懒洋洋地卷了卷皇帝的头发,“都行。”
说干就干,皇帝的旨意很快传了下去,工部得知消息后松了一口气,比起先帝三天两头盖行宫,建祭台比起来,一尊塑像简单多了。
“奇怪……”
魏婪抬头看看天色,虽然忽然下了雪,但现在本就是深冬,下雪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自从他按下按钮以来,似乎并未发生什么。
按钮有问题?
为什么按下去之后这么久还没反应?
掐了掐指,魏婪默默拧起了眉头,情况似乎不太妙。
在他所看不到的地方,从南疆开始,厚重的乌云蒙遍了大片大片的天空,以极快的速度向着殷夏侵袭。
凡是不是被雪花淋到的人都变成了动物。
没错,游戏确实错乱了,只不过和魏婪想得不同,季时兴成了一只昂首挺胸的大公鸡,季太尉比他强上一些,如今是一只大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