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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头雾水,宋丞相暗自猜测,难道圣上龙体抱恙?

入了宫一看,自家儿子宋轻侯也在,再一看,季太尉和季时兴都在,金銮殿里聚了不少人。

他没想明白发生了什么,一看季太尉老脸戚戚然然,再一看季时兴双眼通红,似乎哭了好一会儿,心中猛地咯噔了一下。

左右没瞧见皇上,宋丞相快步走到季太尉身边,压低声音问:“莫不是陛下出事了?”

才登基一年就驾崩,宗室子还没选出来呢。

季太尉给了他一个眼神,“陛下无碍,有事的是国师。”

宋丞相愣了愣,随即用袖子掩面,假惺惺哭了两声,低声问:“国师要死了?”

“差不多。”

季太尉不敢多说,只道:“我看着脸色不好,究竟怎么样就等羊神医的答案了。”

羊非白很快被召进了内殿,他看了看魏婪的脸色,抽出一根长针,对准魏婪的手心扎了下去。

长针拔出来时尖端已经是漆黑一片。

羊非白微微蹙眉,“此毒已经深入肺腑,恐怕没法救了。”

闻人晔心神恍惚,“真的没有办法了?”

羊非白叹息,“或许大牢里的南疆大祭司有办法。”

闻人晔双眸一亮,立刻让人将大祭司押过来,大祭司许久不见天日,刚出来就被赶鸭子上架,要他救国师的命,救不了就杀了他。

大祭司:“?”

有你们这么求人的吗?

大祭司脖子上架着刀,被推进了富丽堂皇的宫殿之中,仅仅一瞥,他就被魏婪的脸带进了回忆杀之中。

林公公咳嗽了一声,提醒道:“大祭司,病人等不得。”

大祭司回过神,表情复杂地探了探魏婪的鼻息,“皇上,我见过此毒,若是早几日或许还有救,现在,晚了。”

闻人晔如遭重锤,他握紧了魏婪的手,声音发紧:“听说大祭司能与上天对话,可有其他法子?”

大祭司摸了摸手背,“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