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兴气闷:“太尉是太尉,国师是国师,都是我朝重臣,不可比较。”
说“不可比较”的,往往是比起来矮人一头的。
僧人心中明白了,扶着桌子站起来,虽然双目不能视物,走路却稳稳当当,不需要拐杖探路,也不需要人扶着。
“施主请带路。”
季时兴看他下楼梯那么利索,不禁怀疑起来:“你真是瞎子?”
僧人念叨了一句“阿弥陀佛”,这才说:“不见世俗,方守本心。”
季时兴翻了个白眼,“胡言乱语,国师见多了金银珠宝、人间富贵,也没见他丢弃道祖。”
僧人并不与他争辩,跟着季时兴走到了魏婪面前,两名黑衣人持刀跟在二人身后,如影随形。
“阿弥陀佛,贫僧见过施主。”僧人对着魏婪弯了弯腰。
“贫僧?”
魏婪轻笑了声,“我倒是不知,乌奇国的佛子居然来得这么快。”
季时兴一惊,他是乌奇国的佛子?
被一语戳穿了身份,僧人的表情几乎没什么变化,淡声道:“国师慧眼。”
【系统:你怎么知道他是佛子?】
【魏婪:太明显了。】
在殷夏,哪个和尚能保养的这么好,手上一点儿茧子都没有,身边还有两个护卫跟着?
更何况,魏婪瞄了眼佛子手腕上的佛珠,除了颜色和闻人晔送他的略有不同,其他简直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