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阿提怿咽了口唾沫,“所以什么?”
“所以,我决定用爱感化你们。”
听到这话,阿提怿翻了个白眼,懂了,清衍又在戏弄他。
剁了跺脚发酸的右脚,阿提怿问:“你现在放我走,不怕我一会儿带人回来抓你?”
“嗯……”魏婪弯眼笑了笑,“您恐怕没有那个机会了。”
阿提怿一阵恶寒,“你什么意思?”
魏婪开玩笑似的说:“听说蛮王最近身体好转了些,不知道现在再生一个孩子还来不来得及?”
?
“不可能,父王已经老了。”阿提怿说的斩钉截铁。
魏婪还在笑,“那就好。”
到底在好什么?
阿提怿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他忽略了,他扶住一旁的树干,手指焦虑地在崎岖的表面上刮来刮去。
清衍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
究竟有什么是他没发现的?
树林中远远传来鸟叫声,阿提怿惊醒似的后退两步,冷声问道:“你真的要放我走?”
漂亮的青年漫不经心地颔首,“走吧,二王子,说不定,你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来得及什么——?
阿提怿抱着满腔疑问逃了回去,他万万没想到,居然正好撞上了父王派来的使者,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蛮王召他们回去。
一向关系不好的兄弟二人少见地缓和了关系,这种紧要关头,父王见他们的理由无非那么几个。
当夜,二人在帐外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