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化将十八把扇子拢成一摞,随口道:“人群围了里三层外三层,我又没有千里眼,去哪里看?”
“哎哟!”田乐跺了跺脚,一只手捂住嘴,压低声音说:“是教主!”
阎化手一抖,将玉佩摔碎了,他来不及心疼,惊讶地扭过脑袋:“拓坞?!”
“不是,是另一个。”
阎化更惊讶了,随后加快了打包行李的速度,拓坞不一定真的会杀阿提怿,哪怕是仇家一堆的他也不至于疯到和整个蛮族作对。
但洪窦高——
希望他只杀阿提怿一个。
“此地不宜久留,”阎化抱着包袱问:“三王子没被劫持吧?”
田乐摇摇头:“还没。”
现在没有,以后就说不准了。
此时,三王子的帐篷内
年轻男人生了一双湛蓝的眸,额头挂着一圈兽骨,脖子上挂了一串狼牙,全身打扮的花里胡哨,活像一个人体展示架。
三王子背着双手在帐篷里来回踱步,隔一会儿便要问一句:“刺客动手了吗?”
心腹站在帐篷外,一边眺望远方的乱象,一边回道:“刺客还在和二王子殿下的手下对峙。”
“对什么对,胆小鬼!”
三王子骂了一句,走到帐边,眯起眼看过去,熙熙攘攘的人群包围了阿提怿和魏婪,二人与他们之间隔了一段距离陷入了僵局之中。
双方都没动手。
三王子看得心焦,恨不得挺身而出,替魏婪挥刀。
“殿下,要不咱们过去吧?”心腹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