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军大人莫不是在说笑。”
季时钦不止一次猜测过传闻中的清衍是谁,但他从未怀疑到魏婪身上,一个是苗族军师,一个是京城国师,且不说二人有没有可能发生交集,单说魏婪不可能这么快来往两地,也足以推翻这一猜测。
可今天,季时钦发现自己错了。
不管魏婪是不是清衍,他一定去过蛮族,甚至——他一定接触过阿提怿。
季时钦和廉天的想法完全不同,他不相信算卦能算的这么准,今日之事只能说明,魏婪对阿提怿了如指掌。
这无疑是一件值得人恐惧的事。
魏婪什么时候认识阿提怿的?
魏婪和阿提怿究竟是什么关系?
谁敢打包票说,魏婪一定不会背叛殷夏?
在搞明白这些问题的答案之前,季时钦不会听从魏婪的任何指挥。
毕竟,谁知道魏婪是不是内奸?
至于季时钦这么做会不会导致今天不能俘虏阿提怿,那并不重要,就算俘虏了他,城外还有三王子虎视眈眈,蛮族王子之间可没有兄弟情可言,阿提怿的命威胁不了任何人。
若是俘虏不了,那更是无伤大雅,反正他们和蛮族还有得耗,绝非一日就能结束。
“我军与阿提怿交手多次,他既然敢进谷,一定还有底牌,过早出手并非良计。”
季时钦和季时兴是截然相反的两面,他上前两步,按住魏婪的肩,道:“悬崖危险,大人还是退后为好。”
掌心下方的身体自然放松,不像是习武之人。
季时钦暂时压下对魏婪的怀疑,收回手,冷淡地说:“监军大人,山谷中凶险异常,您在这里等我们即可。”
话落,他转过身,“峥!”地抽出佩剑,高声喊道:“全军随我入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