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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婪抬起下巴,笑吟吟地喊了一声:“王北镇?”

侍卫之一上前一步,声音硬邦邦地回道:“见过大人。”

季时兴伸长脖子看了一眼,一句脏话脱口而出,魏婪反手一马鞭抽了过去。

季时兴连忙捂住脸,“别打,我这就闭嘴!”

宋轻侯阴沉着脸抓紧缰绳,魏婪看过来时唇角向两边上扬,露出一个没什么情绪的笑容。

等魏婪收回视线,宋轻侯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脸,鞭痕早就消退了,但隐隐的痛意还在。

果然如父亲所说,魏婪此人不好相与。

“那个,王北镇是吧,”季时兴眼珠子转来转去,难掩兴奋之情,“过来给本公子牵马。”

王北镇没动。

李副将小跑过来,主动牵起了绳,“二公子,小人来,小人最会牵马了。”

看着李副将的脸,季时兴莫名有些心虚,镇北王和宋党走得近,折腾折腾他就算了,李副将一个小喽啰,党派之争和他有什么关系。

“去去去,”季时兴摆手道,“你什么玩意儿,也配牵本公子的马。”

李副将立刻松开手退到旁边,“二公子恕罪,是小人冲撞了。”

季时兴“哼”了一声,翻身下马,狗腿地牵住魏婪的缰绳,笑道:“监军大人,我替你牵马。”

封建业擦汗的速度更快了。

魏婪对着季时兴笑了笑,语气疏离:“不必了,二公子莫要叫人笑话。”

“谁敢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