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的喉咙要断了!”白衣道人大喊大叫。
黑衣道人木着脸,像个没有自主意识的人偶,眼中却闪过一丝诧异。
这清河郡真没白来。
“等一下,你不是被国师打伤了吗?”
白衣道人抱住一根柱子,试图和暗卫对抗,大声喊道:“跟他们走了,要是国师又对你下手怎么办?”
季时兴眨了眨眼,恍然大悟:“原来不是道士,是傻子。”
黑衣道人看不下去,咬牙说:“蠢货,你看不出来他骗了我们吗?”
要他说,国师和监军根本就是一伙儿的!
二人骂骂咧咧地被暗卫拉了出去,他们并非不能反抗,只是给季二公子一个面子,更何况,二人本就要去凉荆城。
被暗卫粗暴地丢进车里,二道人齐齐翻了个白眼,白衣道人嘟囔道:“臭小子,等我召个雷劈死他。”
马车里除了他们,还有两人,一人黑发绿眼,双手被捆蹲在地上,一个衣服半湿,头破血流,闭着眼睛进气多出气少。
白衣道人愣愣地看着他们,声音低了下去。
黑衣道人咋舌,“你继续骂,等着变成他们俩这样。”
白衣道人连连摇头。
四人相安无事,等了好一会儿,马车忽然动了起来。
白衣道人掀开帘子,看见了前方骑马的一道高挑身影,腰肢有力,黑发高高绑成马尾,一根簪子横插着,尖端打磨地极为锋利。
魏婪回眸瞧了他一眼,白衣道人以为他要说什么,“嘿嘿”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