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台动了。
魏婪惊喜地眨眼,他居然能碰到!
烛台高高悬在半空中,翻转一圈,尖利的长刺朝下,“呼”掉了下去。
“呃啊!”
李二狗痛醒了,他全身痉挛着,一睁眼便看到烛台插进了腹部,伤口很深,血流如注。
“怎么回事?”李二狗伸手想要将烛台拔出来,一碰就痛地脸色煞白,血流出体内,温度也随之远去。
好冷。
好冷。
李二狗全身冒出冷汗,活像是要融化一般,扯着嗓子喊起来:“来人呐!救命啊!”
魏婪冷眼看着他垂死挣扎,正要将烛台拔出来,忽然感觉肩头一重。
青年回过头,看到了一团黑漆漆的烟雾。
着火了?
魏婪疑惑地看了几眼窗外,夜色下的清河郡安静如鸡,不再关注。
怨灵们学着他的动作扭头看向窗外,好巧不巧,看到了疾驰而来的师兄弟二人。
数百只眼珠飘在空中,滴溜溜地转动着。
“啊啊啊啊!师兄救我!”
师弟头皮发麻,爆发出了刺耳的惊呼。
师兄抽了他后脑勺一巴掌,“闭嘴,我要被你吓死了!”
师弟心脏抽疼,一边掐人中一边说:“师兄,你快看,好多眼睛……”
“我看到了。”
师兄推开他,拔出桃木剑在空中一挥,两指并拢大喝一声:“呔!大胆怨灵,见到你祖师爷爷,还不快快现出原形!”
眼珠子们上下飘动,似乎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师兄捏紧剑柄,正打算再来一遍,忽然,眼珠飘到了两侧,浓郁的黑气自中间分开,露出了一道模糊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