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众人反应过来,青年忽然转身,一道白光闪过,剑身直直插进江原郡太守的胸膛。
拔出之时,“噗嗤!”一声,鲜血淋漓。
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连宋轻侯都失态地站了起来,“监军大人,您在做什么?”
魏婪慢死调理地收回剑,回眸笑起来,“自然是替圣上除奸邪,还百姓太平人间。”
话音刚落,他再次出手,切大白菜一般将尚方宝剑剑当成了砍刀用。
【魏婪:不如刽子手的九环大刀。】
【系统:……】
【系统:你最好不是疯了。】
它想不明白,魏婪怎么会突然做这种事。
他不是最怕麻烦吗?
平河知府跑得快,只受了轻伤,李员外就惨了,养尊处优这么多年,啤酒肚不比产妇小,跑起来时笨拙吃力,被魏婪当场刺了个对穿。
“咚!”
李员外轰然倒地,在血泊中闭上了眼。
众官员吓得两股战战,抱团似的挤在一起,背靠着墙壁,像是一群濒死的小白鼠。
这里面不是每个人都必罪大恶极,比如清河郡新太守居信然,又比如两袖清风的北水镇镇长。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谁该死,谁不该死。
目睹李员外的死,平河知府咬咬牙,当场从窗口跳下了船,“噗通”一声掉进水里。
他是水边长大的,熟识水性,一边往岸上游,一边高呼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