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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吓得当场跪了下来,“大人息怒!下官再不敢胡说八道了!”

魏婪抿唇,看向沉默至今的宋轻侯和季时兴,宋轻侯不说话也是就算了,一向咋咋呼呼的季时兴是怎么回事?

“季二公子,你怎么看?”

他不说话,魏婪就逼他说话。

季时兴从发呆中回过神来,“啊?看什么?”

魏婪抬起下巴,示意他看地上的尸体,“二公子以为,阮知州是被何人所害,为何不明不白忽然暴毙?”

季时兴抓了抓脸,“是不是中毒了?”

宋轻侯听到此话,眼皮抬了抬。

魏婪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不经意上扬,“宴会是阮知州一手操办的,难道他会毒死自己不成?”

在魏婪的引导下,季时兴傻不愣登地说:“说不定有刺客混进来了。”

一时间,人人自危。

居信然拧眉,“二公子难道怀疑我们不成?”

季时兴点头,丝毫不避讳:“你们谁敢说自己清清白白?上官死了,下官才有路走。”

魏婪眼底掠过一丝惊讶,季时兴的胆子比他想的大,都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在别人的地盘上这么嚣张,也不怕成为下一个阮知州。

一官员恼羞成怒,碍于季时兴的身份,低声辩解:“二公子此言差矣,阮大人平日里待我等不薄,怎么会有白眼狼暗中害他?”

“白眼狼”是谁,暂时说不准。

不过魏婪倒是看出了另一件事,这里有不少人对阮知州不满。

刚才那官员说话时,不止一人露出轻蔑之情,甚至魏婪发现有人做了个“马屁精”的口型。

引渠州官员的关系几乎到了冰点,之前有阮知州压着,大家还能虚情假意一番,现在阮知州死了,火山也是时候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