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页

这一次,它得到了不一样的答案。

【魏婪:当然是我算到了。】

系统不相信魏婪,但它确实找不到更好的解释了。

不止是引渠州,起义军遍布殷夏各地,但他们数量少,不扎眼,暂时没有引起上头的注意。

如果不是魏婪忽然决定在引渠州停留,如果不是因为引渠州是魏婪的家乡,大当家的计划恐怕真的能成。

几天没有进食,闵即术仅仅靠水吊着一条命,双腿发软,怎么都站不起来。

他只能屈辱得爬到魏婪面前,双手握紧栏杆,饱含怒意地问:“你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有这么多问题?

魏婪无趣地想,这些人总是妄想从别人口中得到答案,难道他问了,对方就一定会回答吗?

抛了抛手里的钥匙,魏婪神色淡淡地问:“你会憋气吗?”

大当家趴在地上,形容狼狈而可怜,像是一只被打断了腿的豺狼,双颊向内凹陷,脊背的骨骼顶起衣物,勾出一条令人胆寒的弧度。

听到魏婪的话,大当家犹豫了一下,先点头,随后摇头。

魏婪不喜欢不明确的答案,转身走出了地牢。

大当家懵了,连忙喊道:“我会,我会憋气,回来啊!放我出去!不回来也行,把钥匙给我!”

然而,青年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

大当家颓废的低下头,靠着栏杆沉默了一会儿,恨恨得锤了一下栏杆。

刺耳的哐啷声在耳畔炸响,大当家捂住耳朵,面目狰狞。

“该死的狗官……”

他呢喃着,一会儿想玉公子恐怕凶多吉少,一会儿想自己撑不了几天也要饿死了,身体逐渐歪倒下去。

躺在灰扑扑的地面上,大当家苦笑一声,看来这次真的是他的死期。

过了一会儿,魏婪回来了,身后跟着两名狱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