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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声,魏婪早就没有这种东西了。

魏婪轻笑着:“知州大人有心了。”

一模一样的话,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口吻。

宋轻侯若有所思,一件狐裘就能让魏婪转变态度,父亲不是说他冥顽不灵吗?

季时兴“哎”了一声,劝道:“监军大人,这玩意儿不值钱,你要是喜欢,回京后我送您十件。”

他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恶狠狠地瞪了眼知州,“您莫要收这件。”

知州被瞪了也没什么反应,面上依然笑容灿烂。

但季时兴没想到,哪怕有可能背上“收受贿赂,结党营私”的罪名,魏婪依然收下了知州的礼物。

不仅如此,他当场就穿上了。

【系统:?】

【系统:你疯了?】

【魏婪:大惊小怪什么?】

知州是宋党,魏婪收了宋党的礼,还要笑眯眯地接上一句:“狐裘虽好,却不如宋丞相的颂,可流传千古。”

宋轻侯眼眸向下压了压,不说话。

若是千百年之后,后世之人整理史料,见史书中记载有一妖道祸国,然而当朝丞相,文人之首却为他写了一篇颂,情真意切,字里行间皆是赞美之情,不知会作何感想?

宋轻侯估摸着,要么父亲晚节不保,要么要被猜测魏婪与宋党之间存在特殊关系。

而魏婪接下狐裘之事,更加坐实了这一点。

他究竟想做什么?将父亲得罪得那么彻底,现在想要重新攀附宋党,是否有些太晚了?